中世紀黑死病在三四百年間反覆肆虐歐洲等地,倫敦的疫情在 1665 - 1666 年間到達高峰。一般認為,來自荷蘭的棉花商船將感染源帶入倫敦。當時的倫敦,屋狹巷隘,生活條件很差,人跟老鼠共枕而眠,也因此鼠疫一發不可收拾。雖然仍有爭議,但 1666 年的倫敦大火或多或少對阻隔病源有所幫助,特別是火燒掉了非常多病菌的溫床。這次瘟疫突顯健康衛生議題的重要,而黑死病所帶來大規模的死亡、對未知的恐懼,帶給後世不少省思與想像。
- 6月 20 週三 201222:41
[講古] 從版畫看倫敦瘟疫,黑暗的一頁。
中世紀黑死病在三四百年間反覆肆虐歐洲等地,倫敦的疫情在 1665 - 1666 年間到達高峰。一般認為,來自荷蘭的棉花商船將感染源帶入倫敦。當時的倫敦,屋狹巷隘,生活條件很差,人跟老鼠共枕而眠,也因此鼠疫一發不可收拾。雖然仍有爭議,但 1666 年的倫敦大火或多或少對阻隔病源有所幫助,特別是火燒掉了非常多病菌的溫床。這次瘟疫突顯健康衛生議題的重要,而黑死病所帶來大規模的死亡、對未知的恐懼,帶給後世不少省思與想像。
- 6月 19 週二 201215:47
[舞台] 年度 Greenwich + Docklands International Festival 格林威治與東碼頭區國際表藝節本周上場

每年六月底,
倫敦東區的 Greenwich 區域都會舉辦年度表演藝術祭 :
Greenwich and Docklands International Festival。
以前住在附近時,常去那一帶晃蕩。
- 6月 17 週日 201219:57
[碎念] 女王的配色進行曲

這半個月來都是女王大人伊麗莎白二世的慶祝活動。
五月底六月初一整個 Long Weekend 都在慶祝 Diamond Jubillee 登基六十周年紀念,
- 6月 16 週六 201203:05
[建築] Water Cathedral 與 MOMA "Young Architect Program"

前一陣子看到這個 Water Cathedral 的建築作品,蠻喜歡的,跟大家分享。
由智利、德國雙人組 Jorge Godoy 和 Lene Nettlebeck 創立於 2010 年的 GUN architects,
- 5月 28 週一 201212:46
[時尚] Amato Haute Couture 菲律賓設計師 Furne One

Amato Haute Couture 是由 Furne One 所創立的牌子。
Furne One 來自菲律賓,1994 年拿下菲律賓的 Mega Magazine 年輕設計師獎後,
- 5月 21 週一 201205:24
[藝術] Heather Nevay 的現代中世紀肖像

趕作業趕到頭昏眼花,忙裡偷閒來分享一下 Heather Nevay 的作品。
- 5月 15 週二 201215:05
[藝術] The Apprentice 與英國街頭藝術家 (Copyright, SPQR, Nathan Bowen, Pure Evil, James Jessop)

上一集的 The Apprentice (英國版) 以 Street Art 為主題,為這些年紀輕輕的創業家出題考驗其商場能力的同時,也順道介紹了幾個目前活躍的本地街頭藝術家,這些人的作品在倫敦的大街小巷隨處可見,看到他們在電視裡出現的感覺真有趣 ! 節目裡,Lord Sugar 安排了幾位街頭藝術家讓兩方人馬前去探訪作品並進行代理交涉,每組可選兩名藝術家的作品,一天後進行展覽與販售。Lord Sugar 同時也各為一方安排一位企業買主。企業買主不但可以提升企業形象又可報帳減稅,而且有足夠公共空間來擺放作品,不管是預算或作品大小都比較自由。因此,這個任務第一在考驗與藝術家的交涉能力,在過程中是否展現熱忱與專業,讓藝術家願意交付代理權 ; 第二在考驗市場評估能力,是否能顧及企業買主與小眾買主的需求。
在節目裡備受兩方隊伍喜愛的 Copyright,主要活動於 Bristol。早年他修習 Photography & Video Production,就像許多學生一樣,盡情地享用學校提供的顏料、素材,嘗試各種創作媒介。雖然沒有正式的 fine art 訓練,他發現用 Stencil 可以將他比較擅長的影像轉化成其他可能。出了校門,在欠缺畫布的狀況下,他開始將建築牆面當作畫布,同時他的技巧也不斷精進,融合畫筆的觸感與Stencil的對比流線,街頭不但是他的創作地,也是他展現才能的展覽場,他的街頭畫作很快引起注意,十年間他已巡迴歐亞,作品成為熱門的收藏品。
- 5月 07 週一 201202:22
[設計] Hylozoic Ground by 加拿大建築師 Philip Beesley

加拿大的設計師 Philip Beesley 在 2010 年威尼斯建築展所作的裝置作品,在以透明壓克力所建構的網狀森林裡,設置了數位接收元件,形成互動的水晶王國。作品名稱裡的 Hylozoic 指的是 Hylozoism 萬物有生論,指的是認為所有物質、生物都有「生命」的信念。所謂的「生命」,包含多少「靈識」或「意識」甚或「思想」則有不同解釋,簡而言之指的應是世上萬物皆有感知、反應的能力。也因此,在 Philip Beesley 的 Hylozoic Ground 裡,每一個物件末端都像是一個小小的觸手,藉由精密的儀器,能對周圍的動態做出反應。
- 5月 07 週一 201201:24
LOLITA 蘿莉塔們的約會 @ V&A

好朋友 Kat 和 Fran 都是蘿莉塔的愛好者,她們參加的蘿莉塔同好會每個月都會舉辦一次聚會。五月份,配合 V&A 在日本廳裡,挪了一面牆的櫥窗展示蘿莉塔文化,雖然只是七八件經典蘿莉塔服裝的展示,但在同好會的參與下,星期六的 V&A 博物館霎時成了蘿莉塔們的花園,七八十位各色各樣的蘿莉塔在搖曳的膨膨裙裾間嬉笑玩鬧,化身一隻隻跳躍啁啾的小鳥,雖然天空非常陰,倫敦的春雨還沒有歇息的態勢,但她們為城市添上的七彩繽紛,將春暖帶進了來來往往佇足停留的行人內心。來看照片吧 !
- 3月 28 週三 201217:58
[劇場] 欲振乏力的情聖 Don Juan Comes Back from War

史上大情聖唐璜的故事人盡皆知,數百年來他反覆出現在詩人們與劇作家的文字間,傳頌他風流不羈的軼事。為何一個讓父親們失去女兒、丈夫們失去妻子的男人可以得到那麼多的迴響與認同 ? 就像ptt 上許多人奉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為圭臬,好男人難道只能得到好人卡 ? 我有點暗黑的懷疑或者像唐璜這樣的風流倜儻其實是男人心中艷羨不已的對象,也許這個迷思的起始和終結都是男人們的想像吧 !
Ödön von Horvath 的 Don Juan Comes Back from War (唐璜戰後歸來) 寫於 1936 年、場景設於柏林的劇本,由得獎劇作家 Duncan Macmillian改寫。講的是在一戰中歷劫歸來的唐璜,身心靈都滿佈傷痕。他一方面想要回到戰前縱橫情場的恣意,但不管是負傷的身體還是內心似乎都已不堪負荷,一邊在和年輕的修女護士調笑一邊想著遠赴戰場前夕,他因為不願定下來而背棄的那名女子。他的歸來,引起的不只是女人們期待的竊竊私語,還有積累已久的怨恨。比如那位神祕女子的母親,還特意潛入修道院只為刺他一刀。負著「情傷」的他逃離醫院,只想見他魂牽夢縈的女子一面,然而卻人事已非,遇上的是他的另一位前情人(或者前玩伴),連人家的名字都記不得。這位 Elkie 已經是個母親,失去丈夫的她在戰亂中獨自撫養女兒成亭亭玉立的少女。見到往日情人的她情緒複雜愛恨交加,落魄不已的 Don Juan 似乎激起了她的愛憐之心,在一開始的數落怨恨後,是回憶往日、感嘆世事變遷的溫情,Elkie 忍不住又吻上 Don Juan。心中只想著那位神祕女子的 Don Juan 別開臉,讓 Elkie 既羞又怒。然而到了午夜,面對 Elkie 女兒的挑逗,Don Juan 倒是大方激情地擁吻起來。果然長篇大論皆廢言,幼齒一吻皆可拋。被 Elkie 趕走後, Don Juan 四處流浪,到修道院大罵上帝、嘲笑信仰,病入膏肓的他又被妓女凌虐,最後死在冰冷雪地裡。
上次看 Kneehigh 的 Don Juan 我就十分冷感,這次看更是坐立難安。我想恐怕我對如此風流多情的形象要求很高,只是幾句甜言根本沒辦法讓我信服 ! 這是其中一個讓我無法入戲的原因。雖然不能說演員 Zubin Varla 是個醜男子,但長得不夠俊俏是真的,舉手投足間也看不出魅力。當然我們必須考量此刻他已是身心俱疲的歸鄉軍人,但從一開始與眾女飲酒作樂的情景,只看到刻意的喧嘩叫囂醉酒,而沒有眼神與肢體的誘引。(好吧也許我真的要求很高,畢竟他可是風靡千古的唐璜啊啊,怎麼一點徐娘半老餘韻猶存都看不到??) 此外有些對話說詞過於自我解套,平板而不夠立體,欠缺角色魅力。這部分一方面歸因於演員與導演的角色詮釋,一方面是劇作家的筆觸與想像。我覺得 Ödön von Horvath 太強調「負傷」這個重點,而沒有塑造出唐璜迷人的特質。我們看到的並不是引無數佳人競折腰的情聖,而是怨天尤人的困獸。如果在對話中多一點自嘲的幽默,能夠為劇本改變節奏,同時也更能讓觀眾設身他的處境,使角色更多一點個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