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劇場行事曆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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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 Sylvie Guillem 跳舞,看到的不是舞蹈,總好像被她纖細的肢體緊緊抓住視線的挪移,忘卻了「動作」的形象,而是不斷渲染擴散的千絲萬縷在空氣中跳躍凌升墜落飛延。她 應該是編舞家們心中不朽的繆思,不管是和 Russell Maliphant 、 William Frosythe 、Ballet Boys 、Robert Lepage 、Akram Khan …等人合作,她的身體在編舞者的創作下,將每位編舞者的肢體哲學達到最璀璨的演繹,將身體的多樣性發揮到極致。而不管在舞台上的創作還是舞台下的對談,Sylvie Guillem 總是甩著一頭橙紅髮色帶著不受歲月侷限的俏皮和幽默,令我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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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在書寫舞蹈的時候感歎自己的辭彙太少,於是一再耽擱,像是個害怕的孩子在犀利的雙眼前撇過臉去。這樣的迴避得不到救贖。還是要坐下來,振筆疾書當作自我療癒的過程。本篇文章主要是以 Elena's Aria 為主軸,但由於網路上沒有相關映象,中間放的連結為作品 Fase 和 Rosas Danst Rosas 的片段。





比利時編舞家Anne Teresa de Keersmaeker 帶著她成立於1983年的舞團 Rosas 重回倫敦,這次一口氣將四齣舊作帶到倫敦以饗觀眾,除了之前蠻常重演的 Fase 和 Rosas Danst Rosas 外,還有自 1984 年初演之後這是第一次重演的 Elena’s Aria 和 Bartok/Mikrokosmos。正如在會後座談時她所表示的,在搬演舊作的時候,同時也是對過去和現在的回顧與連結。更重要的是,這些都是難得一見的好作品 ! 現在,她有非常好的舞者,自己又還能夠跳舞,當年的錄像也許已模糊,二十年間身體也有許多變化,然而此時不跳更待何時 ! 就如同坐在台下的我的心情,不斷地想到自己第一次看 Pina Bausch 時的心情,看著她出來謝幕是多麼激動,只是可惜趕不上親眼看到她舞一場。「舞蹈是隨著人而存在的。人不在了,舞也或多或少地被帶走了。」當 de  Keersmaeker 這麼說的時候,許多人心中浮起的都是 Pina Bausch 和 Merce Cunningham 的影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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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意外地發現 Hofesh Shechter 居然不在 Wikipedia 統治的範疇裡,害我一時興起真想列一個條目。不過他的同鄉 Jasmin Vardimon 也不在 Wikipedia 上,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兩位當代舞界鉅子居然都逃開 Wiki 的魔掌,讓我猜想他們應該是有意共謀的。這位在短短數年間讓倫敦為之瘋狂的舞者,來自以色列耶路撒冷,當兵時加入Batsheva Dance Company,在法國學過音樂組過樂團,2002 年隨著樂團來倫敦,跟著 Jasmin Vardimon 跳了一陣舞,隔年編了第一支舞,立刻石破天驚, The Place 馬上請他協助編舞。自此之後,他似乎跳過了「堀起」的階段,直接從異鄉人變成大師。也許是他在倫敦堀起之故,且目前長住於此,大夥時常直接把他當倫敦的資產,提到他的口吻總是帶著老相識的親暱。這是倫敦迷人的地方。來自各地的人在此撞擊,開花結果,於是也許並不英國的浪者,都被倫敦擁抱同時也不得不擁抱倫敦。

上篇文講 Bonachela 的時候,實在感性地太過火。八成是聖誕團圓時節內心也格外柔軟。這次廢話不多說,直接看段影片,Dance speaks louder than w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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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聖誕節太美好。而其中最美好的一件事,就是我和 M 夫人再次搭上話了。這輩子,遇到的良師益友不勝其數。然 M 夫人是唯一一位讓我在心中謙卑地稱呼她為「Mentor」的人。因為自己的殘敗,前陣子一直閃躲著她。只敢在心中一遍一遍地迴帶她的聲音是如何優雅而從容地,將那些大部頭的論述,化成篇篇,翩翩,繞樑三日餘韻不絕地篇章。想著她,我坐下來,鼓起勇氣,把我想寫但一直不敢寫的,努力寫出來。先從 Bonachela Dance Company 開始。不過,請閱讀者的你,務必配合服用下面的音樂。快按下播放鍵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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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 Kneehigh Theatre 的起始是 2008 年,改編自著名電影及舞台劇作家 Noel Coward 的 Brief Encounter 。這場戲看了三遍,餘味猶存毫不厭倦。有趣的是,越是這種「讀你千遍也不厭倦」的戲,我越寫不出東西來。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珍之視之。好像品嚐到絕世珍饈,不能下嚥又不能吐出,只能含在舌間不忍它化了淡了。

接著是 2009 年的 Don John,講的是唐璜的故事。搬到 1978-79 年的倫敦,在經濟蕭條政局不穩的英國。舞台設計、豐富而多樣化的現場音樂還是有 Kneehigh 一貫的風格,但一些小缺陷讓整齣戲不夠完整,差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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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plicite 在 A Disappearing Number 中,有用到印度鼓及印度舞的元素,而在 Shun Kin 春琴中,則向日本文樂偶戲師法,試圖營造符合谷崎潤一郎在「陰翳禮贊」中的美學觀。谷崎潤一郎的原著「春琴抄」,以第三者考究的角度,述說明治年間一位盲人三弦琴師傅春琴與她忠實的僕人/丈夫佐助的故事。從第一人稱「我」行經春琴在大阪的墓地,因而前去探訪為始,帶出「我」一路尋著後人編載的春琴傳記,輔以僕人或前輩的言證,反覆考察思索的過程。雖然全書刻意營造紀實意味,包括細標年代、詳述背景,且「我」對書中書的春琴傳記不時提出自己的看法和臆想,但整個故事都是谷崎潤一朗虛構的。而在 Complicite 的改編版本中,除了在原作的「明治年間的春琴與佐助」以及「昭和年間第一人稱敘述者『我』」兩個時空之間,再多加上一個角色:現代__平成年間__的中年女性配音員,擔任旁白角色。


 

全劇中心的春琴,從小就甜美可愛備受眾人疼惜,然而由於意外 (疑似遭嫉) ,在九歲那年雙目失明之後,春琴放棄原先習舞的念頭,而完全專注於修習三弦琴。服侍她的小男僕佐助,每天隨侍於旁,也起來習琴的念頭。原本只能在午夜趁眾人入睡之際偷偷地在月下練習,被發現之後,由於春琴向父母求情,於是佐助正式地成為年幼春琴的弟子。春琴自己雖然深受師傅春松檢校的寵愛,但經常見識到春松檢校對其他門生的嚴厲態度,便將這一套身為師傅的威嚴,帶到佐助身上。開心的時候咯咯笑著宛如鶯啼的春琴,時而爆發出性格中的殘酷陰暗,拿著藤條懲罰佐助,口出惡言,任由佐助一再卑躬屈膝只求討她歡心。這樣的主僕/師徒/施受虐關係,從童年延續到少年,從三弦琴延續到床笫之間。雖然一開始春琴不肯承認兩人的性關係,且在人前兩人份際分明,嚴守師徒規範,絲毫透不出半點愛意,但這自始至終沒有明訂的夫妻關係是公開的秘密。由於眼盲的緣故,春琴從沐浴、大小便、飲食等一切事情都是佐助在旁協助,心高氣傲、非常注重形象的春琴,只會在佐助面前現出生理需求的真實與不美麗。而佐助則永遠是陪侍一旁,唯春琴是命的角色。然而春琴除了性格乖戾,奢侈享受,且自傲驕縱,讓她不管在自家房舍僕役之間,或者是愛慕傾心於她的學徒間,抑或是三弦琴師傅間,都四處樹敵。她的個人作風備受爭議,而她和佐助之間的曖昧也扎著愛慕者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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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不敢寫 Complicite。我對 Simon McBurney 的演技和導演功力是肯定的,至少半年前的 Endgame 留下不壞的餘味。也許少了那麼一點深刻的蘊釀,但也就多了幾分平易近人的淺近感。對於大部分走入 West End 的人客們,應該是合乎大多人的需求。反倒是 Simon McBurney  所領軍的 Complicite 劇團,聽過太多人的大力稱讚,我卻一直如刺哽喉,總是看得不大爽快。簡單說來,Complicite 力求多種元素混合併用,包括偶戲、投影、影片、異文化的援用等,而在敘事上多以多重線索、多元時空交錯並進,將當下的角色,和過去事件承接呼應。這些特色,在劇團完全主導創作的 「A Disappearing Number 消失的數字」和「Shun-Kin 春琴」中都十分明顯。

                     


先說 A Disappearing Number 罷。一直不敢寫這場戲的心得,主要是因為裡面提到了我花一輩子試著逃離的數學啊 ! 我承認數學是美麗的,但我對它的理解也僅止於隱約的詩意而已。戲的起點是一場旁白,帶著莎劇式開場白的意味,強調了劇場的「戲劇性/虛假性」。開場白拉出了第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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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以前寫的舊文…有空的話可能會另外寫一篇吧…



這兩個體格健美、氣宇軒昂的大男生,在七年前創立了Gorge Piper Dances,舞團名字由兩個人的中間名組成。但是他們更為人熟知的稱呼,大概是Ballet Boyz,這名稱源自於幾年前他們用簡單的攝影器材在Channel 4播出的一系列紀錄片。他們叫William Trevitt 和Michael Nunn。他們是叛逆不羈的芭蕾舞男孩,他們是現在英國家喻戶曉的名字。十年前,他們義無反顧地離開了皇家芭蕾舞團,一年半後,他們又義無反顧地離開了日本的K Ballet。這兩個難搞的舞者,大概沒有任何人願意聘用他們吧。於是,他們決定聘用他們自己 ----他們當自己的頭家,共創了成員只有他們彼此的舞團,GPD,George Piper Da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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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舞應該可以算是我對表演藝術愛好的起點。小時候的台灣,能夠看的劇場選擇很有限,更不要說看國外團體的演出了。真難想像那是一個聽到蔣經國的死訊會落淚的時代 (現在想想,親身經歷過政府壓迫的父親,當時的心情到底是如何,恐怕我一輩子也無法體會。) 不需要使用語言的現代舞,大概是最能跳脫文化背景、語言隔閡和年齡限制,直接在腦裡留下印記並激起反應、刺激對話的表演方式。不管是音樂、舞者的動作還是舞台的設置,洶湧而出的詩意吞噬我,並且為我過度多愁善感的體質再添上幾帖惡化的猛藥。


雖然這樣熱愛看舞,但我卻一直無法好好地書寫它。如何將動作轉化成語言,而且是紀錄性語言,總是讓我心虛挫敗。於是,一年說來至少看三四十場舞,留下紀錄的少之又少。總是要一看再看、看得時候用力地我的眼睛都要掉出來了 (真的,我時常會在劇場裡覺得眼球酸痛太陽穴發麻,只是因為太用力) ,還說不準有沒有自信寫一點東西。Wayne McGregor,大概是兩年前寫過一篇很報導性的短文,算是簡單紀錄他的背景。但對「舞作」本身,並沒有作太多的著墨,就是因為對自己的欠缺自信。

 


 


Wayne McGregor,看了他的 Infra、Entity、和十一月全球首次公演的 F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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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半年前看這場表演的場景。總是堅持緊臨舞台,要呼吸著舞者的喘息聽聞關節的扭動的我,大概是因為真的瀕臨沿街行乞的窘境,而不得已地買了二樓的座位。季節交錯乍暖還寒又是讓人摸不著頭緒如何穿衣的時節,總是過度興奮地迎接夏季而過早地裸露了臂膀腰際,搞得自己身體有點些微的著涼不適。雖然坐在不如人意的位子,心上惦著申請學校的壓力,體內還有些風寒,但舞台上行進的一切,完全地迷惑了我的眼,讓我由內到外地醒覺,興奮極了……那樣爆發著的滿足感,是看越多表演、越少得到的。開心到想找 M 夫人聊聊。沒想到隔幾天的評論,卻是低迷地令我吃驚。轉眼間忙著忙著又到年底,這場在我心中應有 2010 前十的舞,的確是該寫寫。

Marie Chouinard,來自加拿大的編舞家,一開始是獨舞者,七八零年代,她驚世駭俗的舞作引起爭議也奠定了她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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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太喜歡的東西真的不能寫,比如 Pina Bausch。徐志摩的那句:「你怕,你怕描壞了他,你怕說過分了惱了他,你怕說太謹慎了辜負了他。」大概就是我心境的最好證明。好像老是這樣,太深刻的東西,我總是會像個膽小鬼,迅速地把它鎖進抽屜深處,深怕多看一眼,它就在我眼前變了形狀。深怕多想一回,它的餘韻就要跳脫我的舌尖指觸。於是我總像是逃離什麼似的,扭頭閉眼疾走離去。然而要逃是逃不掉的。它總是掂掂地在我心頭,搔著我癢,在我的睡夢裡來到,低語著魅影。

這次在我心上擱了一個月的,是 Vera Mantero。有趣的是,第一段看完之後,我是頗不快的。有讓我離不開眼的地方,也有讓我坐立難安心底頻嘆氣的時刻。不過她的畫面卻在我腦底揮之不去,一直想著要用顏料把那一幕留下來,於是它成了我眼底的倒影。總是出神地想著事時,那一幕就從黑暗裡緩緩地披露它的身影。

是的,一開始 Purcell Room 裡一陣黑。我們聽聞喀喀喀的擊地聲,這並不是優雅的足音。葡萄牙女人說著一連串的法文,好像很積極地在跟人對話,在表達些什麼。而我們只能擁抱這一望無際睜著眼的決然黑暗。緩慢地,眼瞳底找到了一點點的光線。不你辨認不出那時光線,還是你自己的幻想。是不是你思想的星火在發光,是不是你的幻覺在蘊釀。你覺得除了視覺,其他的官能都極盡的靈敏起來。身邊觀眾的迷惑和遲疑,膨脹到都要擠壓你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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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結三位劇場界大師,2008 年底消息一公布就讓人迫不急待,劇場界鬼才導演 Robert Lepage,集結古典與現代於一身的 Sylvie Guillem,還有總是讓我目眩神迷的 Russell Maliphant,三人同台,真的是太黯然,太銷魂了!!!! 光聽名字,不少人就已經高潮了吧____至少我自己就是!! Robert Lepage 的 Lipsynch ,今年也到台灣演出,全劇長約六七小時,加上中場休息時間、放風吃飯,看一場戲花了九小時,但是毫無不耐,一氣呵成,節奏快慢得宜,場景與故事線交錯轉換 間疏落有致。他的歌劇製作 Rake's Progress,結合創意與幽默,也是一場值得一看的作品。而 Sylvie Guillem 和 Russell Maliphant 長期合作,還有燈光師 Michael Hulls,肢體與燈光共舞,每次演出都不容錯過。如果這些輝煌耀眼的名字還不夠讓你心動,別忘了,連服裝都是由 Alexander McQueen 設計的喔 (今年初的自盡,真的讓我太難過了!) 。這樣的合作陣容,對舞迷戲迷們來說,真是太奢侈的夢幻享受了吧!!! 是不是讓你也忍不住感動到熱淚盈眶了呢 ? 也難怪,雖然那年第一次看,我就忍不住覺得反胃不適,這次 Domi 來,還是決心要跟她一起再挑戰一次。

 


然而,這次讓人流淚的,並不是洋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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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Tate Modern 演出的是 Trisha Brown 在七八零年代的作品,
極簡的動作不斷重複,
一開始也許會覺得不太像舞蹈,
但隨著動作細微的節奏變換,
韻律感自然而生,
在寧靜中,我們的心響起的細若遊絲然惑人心神的旋律。

因為照片太多了,所以在心得文外另開一篇放照片 !! 超美的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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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do you define a perfect Saturday Night?

這個問題,隨著年紀與經歷的不同,不斷地在改變 ; 上世紀(一點也不誇張,的確就是上世紀) 一個完美的周末夜晚也許是在電音裡揮灑汗水,在音箱上甩著長髮隨著節拍婆娑腰間。現在想來,還是很爽快。跳一場盡興的舞,任著 DJ 帶我直上高潮,比性愛還惑人。如今的我,還是愛跳舞。但是移動身體的慾望不同了,我更想跳現代舞。或者,看一場讓我渾身都醒覺的現代舞。

是的, Trisha Brown 讓我好想跳舞。有趣極了,她的名字常和 Merce Cunningham 連在一起。不太受得了 Merce 的我,卻被 Trisha Brown 懾了的魂魄。今天太精采,不能一口氣講完,先講今天是如何結束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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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我第三次看 Candoco dance company,一如以往,豐富的生命力與獨一無二的個性,從舞台上直淌進心裡。這是一支由一般舞者和殘疾舞者合力共組的舞團。雖然裝著義肢,但舞者靈活的動作,比起常人有過之而無不及。前幾年的 The Perfect Human,是我心中最難忘的舞碼之一。藉由面具,改變「臉孔」的位置,玩弄身體前與後的錯亂可能,一人舞出不同層次的自我,和存在與離席的他人間虛實交錯的共舞。此外,這支舞是由我非常喜歡的編舞家 Hofesh Shechter 所編,他充滿街頭的肢體語言完全是我的菜 (不過最近有量多質不精的趨勢,讓我頗為擔心)。而由這一群不太符合一般人印象中的「正常」來演繹「完美」,明顯的一語雙關。Candoco 經常和不同的編舞家合作,和有些舞團主要由舞團內的成員創作不太一樣。但是不管和哪位編舞家合作, Candoco 的精神與個性總是鮮明地獨樹一幟,因為他們不同於常人的身體。

通常,同一個舞團的舞者會有越來越相似的肢體語言,這是顯而易見又理所當然的事實。然而,Candoco 的殘疾舞者們由於身體上的限制,使他們在呈現動作時,會有不同於其他人的重心轉移,由於有侷限,因此有妥協、有變通,同時也讓一個動作在不同人身上多了好幾個不同的版本。Just like creating a whole new composition by juxtaposing similar but varied images together. 一般的舞團在群舞的時候,通常就是要呈現動作的一致或相呼應,但用在 Candoco 身上,卻出現截然不同的結果。原本應該是一致性,卻只是更加突顯每個個體再如何調整仍然歧異不斷的存在感。

這個重點在今晚的舞碼更是一顯無遺。第一段是由紐約編舞家 Sarah Michelson 創作的 Hangman,以數個芭蕾舞的動作為基礎,極盡誇張、僵硬、笨拙之能事,在交響樂激烈地不斷高亢著、對比著舞者不苟言笑的表情、拉扯筋肉做著毫無意義的動作,刻意地因重心不穩而胸背相撞,芭蕾中優雅的雙人舞變成粗魯的互相攀附。舞到台下,女舞者一臉正色地將身體擺放成不舒服又不美觀的姿勢,男舞者一面幫忙穩定重心、一面從女舞者的腰包掏出 Turkish Delight 分給前方觀眾__他也丟了一個給我__。正經八百地演出一場現代舞的搞笑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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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之後的首要感想,就是本劇恰如其名,果真是 Sweet Nothings ! 在華美的金箔下,包裹著世紀末的頹廢與茫然的青春幻夢。這樣的劇本,在現代的眼光看來,似乎平淡無奇,一百多年前的盲目情愛,慾望遮眼,和你我在少年時所做的瘋狂事沒什麼兩樣,又為何能成為一代經典 ?

在十九世紀,歐洲正面臨政治與經濟上的巨變,包括了民族主義的興起、帝國的共組與瓦解,工業革命的散佈促使了經濟與社會結構的改變,科學發展的日新月異,馬克斯思想的興起等等,瞬息萬變的大環境,也衝擊著藝術與文化,一反十八世紀的新古典與理性主義,開始了浪漫主義與印象派,並在十九世紀下半激起了象徵主義的發展。而在 1890 年代,產生了所謂的 Fin de Siecle 時期,此時的文學與藝術大家,如唯美主義的王爾德,畫下巴黎蒙馬特的妓女、舞伶身影的羅特列克,其作品都旨在捕捉當時面對世紀末的不安、困惑、放蕩、頹廢 (Decad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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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看過「飄」這部厚重的小說,或者看過電影版「隨風而逝」,對費雯麗飾演的郝思嘉 (Scarlett O’Hara) 念念不忘,還清楚記得電影一開始她坐在大橡樹下,一身白底綠花的洋裝襯得她白皙的皮膚更加嬌艷可愛 ; 她和白瑞德 (Rhett Butler) 的糾葛讓你隨之同悲共喜 ; 當她回到家園面對破碎的美國南方,堅強地站立於夕照中,紮根於陶樂的土地上 ; 當她在最後淚已淌盡,說著:「Tomorrow is another day...」總是讓你泣不成聲,那麼,這場在 Barbican 的小劇場 (The Pit ) 演出的 Architecting,絕對會令你感觸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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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帶著隨興的心情走進戲院。事前不知道太多,直到幕啟燈亮,在毫無準備的盲目狀況下,任各種故事,各種影像,各種動人心弦的片段帶著我泫然欲泣或縱然歡笑,或驚奇喜悅或失望不滿。冒險的興奮與既來之則安之的泰然。

不過,當我這次坐在 Royal Court Jerwood Theatre Upstairs,很難不感到一點緊張。兩排階梯座椅相對而立,於是當你選定座位,就必須和對面的觀眾直截地大眼瞪小眼。觀察每一個觀眾進來時的反應,成為等待開演前的娛樂。手中握著香檳,原本泰然自若落落大方的每個人,都被這樣的座位配置愣了一下,猶疑著哪邊是比較「安全」的座位。第一排是最慢被坐滿的,而不得不坐在第一排的人,在坐下時臉上都帶著一點無奈和尷尬的微笑。當第一排也被坐滿之後,中間的走道狹小得連走路的空間都沒有,讓人好奇究竟「舞台」在哪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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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即將到來的議會大選,已將整個英國鬧得沸沸揚揚。而在之前的歐洲議會選舉,原本大多數人不齒的 BNP (British National Party) 居然出乎眾人意料地,拿下兩個席次。當工黨與保守黨紛紛表示對這樣的結果「感到噁心、可怕」的同時,也提醒了英國人和所有在英國居留、工作、唸書的外地人,移民問題已越演越烈,必須正視如此棘手、牽動著不同人種、不同膚色底下纖弱神經的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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