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010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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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太喜歡的東西真的不能寫,比如 Pina Bausch。徐志摩的那句:「你怕,你怕描壞了他,你怕說過分了惱了他,你怕說太謹慎了辜負了他。」大概就是我心境的最好證明。好像老是這樣,太深刻的東西,我總是會像個膽小鬼,迅速地把它鎖進抽屜深處,深怕多看一眼,它就在我眼前變了形狀。深怕多想一回,它的餘韻就要跳脫我的舌尖指觸。於是我總像是逃離什麼似的,扭頭閉眼疾走離去。然而要逃是逃不掉的。它總是掂掂地在我心頭,搔著我癢,在我的睡夢裡來到,低語著魅影。

這次在我心上擱了一個月的,是 Vera Mantero。有趣的是,第一段看完之後,我是頗不快的。有讓我離不開眼的地方,也有讓我坐立難安心底頻嘆氣的時刻。不過她的畫面卻在我腦底揮之不去,一直想著要用顏料把那一幕留下來,於是它成了我眼底的倒影。總是出神地想著事時,那一幕就從黑暗裡緩緩地披露它的身影。

是的,一開始 Purcell Room 裡一陣黑。我們聽聞喀喀喀的擊地聲,這並不是優雅的足音。葡萄牙女人說著一連串的法文,好像很積極地在跟人對話,在表達些什麼。而我們只能擁抱這一望無際睜著眼的決然黑暗。緩慢地,眼瞳底找到了一點點的光線。不你辨認不出那時光線,還是你自己的幻想。是不是你思想的星火在發光,是不是你的幻覺在蘊釀。你覺得除了視覺,其他的官能都極盡的靈敏起來。身邊觀眾的迷惑和遲疑,膨脹到都要擠壓你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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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結三位劇場界大師,2008 年底消息一公布就讓人迫不急待,劇場界鬼才導演 Robert Lepage,集結古典與現代於一身的 Sylvie Guillem,還有總是讓我目眩神迷的 Russell Maliphant,三人同台,真的是太黯然,太銷魂了!!!! 光聽名字,不少人就已經高潮了吧____至少我自己就是!! Robert Lepage 的 Lipsynch ,今年也到台灣演出,全劇長約六七小時,加上中場休息時間、放風吃飯,看一場戲花了九小時,但是毫無不耐,一氣呵成,節奏快慢得宜,場景與故事線交錯轉換 間疏落有致。他的歌劇製作 Rake's Progress,結合創意與幽默,也是一場值得一看的作品。而 Sylvie Guillem 和 Russell Maliphant 長期合作,還有燈光師 Michael Hulls,肢體與燈光共舞,每次演出都不容錯過。如果這些輝煌耀眼的名字還不夠讓你心動,別忘了,連服裝都是由 Alexander McQueen 設計的喔 (今年初的自盡,真的讓我太難過了!) 。這樣的合作陣容,對舞迷戲迷們來說,真是太奢侈的夢幻享受了吧!!! 是不是讓你也忍不住感動到熱淚盈眶了呢 ? 也難怪,雖然那年第一次看,我就忍不住覺得反胃不適,這次 Domi 來,還是決心要跟她一起再挑戰一次。

 


然而,這次讓人流淚的,並不是洋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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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發表於黑秀網>

從 Mercel Duchamp 在上世紀初,將 Readymade 製成品放進畫廊空間開始,在百年間,如何使用現成物和拾得物作為藝術概念表現的素材,已經歷過各種不同階段的發展。在七零年代,使用 readymade 的佼佼者之一,就是如今已年過六十的 Tony Cragg。

在大量消費的時代,消費行為本身和商品所承載的意義都越來越繁複,而使用現成物來作為媒材,運用了商品本身的商業標籤與功能/需求的互動關聯,同時帶出消費者與使用者的身分、背景、購買動機與使用記憶。Tony Cragg 式的現成物藝術,在於講求工整的排列,藉由羅列來啟發物件、生活與外界環境的種種關係。以 1975 年的作品 Stack 為例,將各種日常生活用品層層疊疊的堆積成正方形,物件牽連著生活氣息、觀看者的自身記憶,同時也和地層作連結,暗喻著人類行為決定自然地貌,大環境和科技與工業發展的習習相關。



Schüssel / Bowl, 1981
Tony Cragg 式的現成物藝術,在於講求工整的排列,藉由羅列來啟發物件、生活與外界環境的種種關係。




Fast Particles all kinds of materials on wood, wax, 1995
Tony Cragg 使用現成物來作為媒材,運用了商品本身的商業標籤與功能關聯,同時帶出消費者與使用者的使用記憶。



而後,他將塑膠碎片拼貼於牆上完成個人的肖像畫,其中最著名的便是 1981 年的 Britain Seen from the North。雖然 1949 年出生於英國利物浦,並且在倫敦的 Wimbledon School of Art 與 Royal College of Art 完成學業,同時在 1988 年拿下指標性的透納獎 (Turner Prize),但其實自 1977 年從 RCA 畢業之後,Cragg 便搬到德國的 Wuppertal 定居。1981 年,正當英國處於經濟與政治的動盪轉捩點時,Cragg 回到英國旅遊,運用當時他常用的各種彩色塑膠碎片來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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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Tate Modern 演出的是 Trisha Brown 在七八零年代的作品,
極簡的動作不斷重複,
一開始也許會覺得不太像舞蹈,
但隨著動作細微的節奏變換,
韻律感自然而生,
在寧靜中,我們的心響起的細若遊絲然惑人心神的旋律。

因為照片太多了,所以在心得文外另開一篇放照片 !! 超美的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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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do you define a perfect Saturday Night?

這個問題,隨著年紀與經歷的不同,不斷地在改變 ; 上世紀(一點也不誇張,的確就是上世紀) 一個完美的周末夜晚也許是在電音裡揮灑汗水,在音箱上甩著長髮隨著節拍婆娑腰間。現在想來,還是很爽快。跳一場盡興的舞,任著 DJ 帶我直上高潮,比性愛還惑人。如今的我,還是愛跳舞。但是移動身體的慾望不同了,我更想跳現代舞。或者,看一場讓我渾身都醒覺的現代舞。

是的, Trisha Brown 讓我好想跳舞。有趣極了,她的名字常和 Merce Cunningham 連在一起。不太受得了 Merce 的我,卻被 Trisha Brown 懾了的魂魄。今天太精采,不能一口氣講完,先講今天是如何結束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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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我第三次看 Candoco dance company,一如以往,豐富的生命力與獨一無二的個性,從舞台上直淌進心裡。這是一支由一般舞者和殘疾舞者合力共組的舞團。雖然裝著義肢,但舞者靈活的動作,比起常人有過之而無不及。前幾年的 The Perfect Human,是我心中最難忘的舞碼之一。藉由面具,改變「臉孔」的位置,玩弄身體前與後的錯亂可能,一人舞出不同層次的自我,和存在與離席的他人間虛實交錯的共舞。此外,這支舞是由我非常喜歡的編舞家 Hofesh Shechter 所編,他充滿街頭的肢體語言完全是我的菜 (不過最近有量多質不精的趨勢,讓我頗為擔心)。而由這一群不太符合一般人印象中的「正常」來演繹「完美」,明顯的一語雙關。Candoco 經常和不同的編舞家合作,和有些舞團主要由舞團內的成員創作不太一樣。但是不管和哪位編舞家合作, Candoco 的精神與個性總是鮮明地獨樹一幟,因為他們不同於常人的身體。

通常,同一個舞團的舞者會有越來越相似的肢體語言,這是顯而易見又理所當然的事實。然而,Candoco 的殘疾舞者們由於身體上的限制,使他們在呈現動作時,會有不同於其他人的重心轉移,由於有侷限,因此有妥協、有變通,同時也讓一個動作在不同人身上多了好幾個不同的版本。Just like creating a whole new composition by juxtaposing similar but varied images together. 一般的舞團在群舞的時候,通常就是要呈現動作的一致或相呼應,但用在 Candoco 身上,卻出現截然不同的結果。原本應該是一致性,卻只是更加突顯每個個體再如何調整仍然歧異不斷的存在感。

這個重點在今晚的舞碼更是一顯無遺。第一段是由紐約編舞家 Sarah Michelson 創作的 Hangman,以數個芭蕾舞的動作為基礎,極盡誇張、僵硬、笨拙之能事,在交響樂激烈地不斷高亢著、對比著舞者不苟言笑的表情、拉扯筋肉做著毫無意義的動作,刻意地因重心不穩而胸背相撞,芭蕾中優雅的雙人舞變成粗魯的互相攀附。舞到台下,女舞者一臉正色地將身體擺放成不舒服又不美觀的姿勢,男舞者一面幫忙穩定重心、一面從女舞者的腰包掏出 Turkish Delight 分給前方觀眾__他也丟了一個給我__。正經八百地演出一場現代舞的搞笑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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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今天吞下的第十三顆藥丸。這是今天喝下的第四杯感冒糖漿。這是今天服用的第五杯隔夜的黑咖啡。

 

啞了嗓。聲音卻沒有消失。聲音不在我的喉間。不在我的唇齒。不在我的吐息。而在窗外。在風口。在門口的遊船。在高處拍打的桅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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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人真的有原罪,我想那是自卑。是不斷的自我否定。一直誤以為那是謙虛,是一種優良的處世態度。後來才發現,這不知何時開始,根深柢固和我身心合一的十字架,已經張牙舞爪成一片包圍我的厄夜叢林。我錯想著別人的肯定就會是我的救贖,就會是我的羽翼,然而它們總在一瞬間就如蠟融化,如同神話。

直到這個夏天,這一堂課。我從來不相信自己可以畫畫。總是覺得小時候的塗鴉丟人的可笑。第一天時我真是害怕極了。雖然早就做好心理建設,告訴自己,反正全班裡,我一定是最遜的那一個。在這方面我的手殘肢障,自己實在再瞭解不過了。就放寬心吧。雖然一直這樣地鎮定自己,還是免不了手上心頭的慌亂。即使 Charlotte 和 Julie 再怎樣的親切微笑鼓勵,習慣英國人的我,總是不會相信他們表面的甜話膩耳。拿著筆的我,其實耳朵只留神於她們音調高低的轉換,評斷著她們的讚賞裡,哪些是真,哪些帶著義務的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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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載於黑秀網>

Céleste Boursier-Mougenot,對於不諳法文的我,光是面對這一長串的名字,就要遲疑個半天。這位迷倒了倫敦人的前衛音樂家,1961 年出生於陽光與海浪交織如畫的尼斯,少年時代 Céleste Boursier-Mougenot 在 Conservatory of Music 接受專業的音樂訓練,在 1985 - 1994 年間他擔任 Pascal Rambert theatre company 擔任編曲家。然而,現在他的指尖所撥弄的並不是琴絃,而是日常生活中多樣發聲的可能性;在擔任作曲家的期間,促使他實驗各種器材,改變我們對音樂與樂器的既定印象。



Sketch I




Sketch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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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除了專注在作業上之外

一個月之內自己漂了八次頭髮

原本打算漂夠白之後染淺薰衣草紫,

結果光是漂白就不成功,

根本只是漂金而已嘛…

目前狀態是詭異金髮妹 (很好,唸藝術的就要這樣!)

頭髮受損程度 8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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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獻給那個人前笑得肆無忌憚,心裡卻老是怯生生的夏天,

那個有時喜歡挑戰自己的極限,狂喜地擾亂自己的生活,

又在深淵裡崩潰的夏天。

大聲地唱著歌,吼叫著幻滅,舞跳到失憶,拿著畫筆心情寧定,

小心地抓住你的視線的夏天。

 

孩子,我會接收你的極悲極樂,你的每一次跪倒的醜陋

你的每一次眩暈的美麗。

在你閉眼墜落鬆開手的時候,

你的重量會柔軟的陷落在我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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